娘子生气的模样也好漂亮。
秦灼憨笑两声:“小辞怎么会骗我?小辞都跟我成亲了,必然什么都对我好的。”
他这么说,让雪辞愧疚起来,觉得自己在糊弄笨蛋。
“以后会的。”
他画着大饼。
一般男人可没有这么好打发,要不就当场让雪辞帮忙踩,要不就定个期限。可惜秦灼是个傻子,雪辞软着声音跟他说两句话,他就被迷得魂都没了。
“娘子,那我继续帮你舔。”
雪辞顿住。
正欲将脚抽回来,下一刻,脚趾却在湿热的口腔中蜷缩。
“别、别舔我……呜……”
他的嗓音黏糊,浑身泄了力气,明明是拒绝的话,调子又高又细,落在耳中却涩得要命。
换作旁的男人,必然这会儿要说两句骚话去刺激雪辞,把人说得气血上涌,不知怎么反驳,只知道委屈地哭鼻子。
他们就爱看雪辞露出那副无措、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样的表情会勾起他们难以启齿的欲念。
秦灼是个笨的,什么都不会说,只知道娘子发出的声音让他浑身烫得像烧红的铁一般,嘴巴便更加卖力。
如珍珠一般的脚趾被他舔得湿漉漉,蜷缩地更加厉害,光洁平整的皮肤泛着由里到外的薄红。
光是含住脚趾已经无法满足秦灼,他松开,顺着脚背开始吃。
滚烫的舌头粗糙又湿,让雪辞发出呜呜的哭声。
病弱的小美人腰肢发软,半靠在床头,喉咙间发出可怜的如同小兽一般的声音。平日卷翘的睫毛早已湿成一缕一缕,半垂在眼间,阴影留在白皙的卧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