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近找了个男子成亲的秦灼吗?”
秦灼听到这声音便知道是谁。
他转身,走过来的男子长着一张英俊却轻浮的脸。
单看脸齐整得很,是张好脸。
可一说起话来就欠揍。
秦灼嘴笨,同窗那几年每次遇到矛盾都说不过对方。
谢乔司这几日无聊,在街上漫无目的逛。他是富家子弟,书读得好完全能考取功名,却总是不爱读。每日就在街上闲逛。
镇上的郊外还养了几匹马,不去学堂时便过去让马来回在平地上跑。
自己坐旁边看着。
也不知是什么爱好。
总体来看是个喜欢花钱的纨绔。
老板一见客人来了,便迎上去。
谢乔司打了个招呼:“先不急。”
他前些日子听说,秦灼找了个病秧子入赘,对方是个男子。
“你家里让你去给人冲喜的?”
他开门见山,话说得直白。
秦灼脸色一黑。
同窗一场,谢乔司也没多讨厌这傻子,他估摸着秦灼还不懂冲喜是什么意思就被家里人当物品卖了。
还想着好心给他解释意思,却被他斥责回去。
“你胡说什么?我娘子长命百岁!”
谢乔司眼眸中略带惊讶,随后扯了扯嘴角。
这傻子叫人给下蛊了吧?知道自己是给人冲喜还愿意?甚至喊一个病弱男人叫娘子?
谢乔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丝毫没收起嫌弃之色。
旁边的书童见对面的秦灼表情很不悦,怕惹出事端,便打圆场:“秦公子,你给你家娘子买的什么衣服,我们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