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后退,恶狠狠道:“什么娶妻,是你到人家家里去!”
秦灼不太懂这些,只是坚决说自己不娶妻,连媒人也不见,跟赵淑抗衡了好几日。
赵淑被他气得不轻,又不敢真拿他怎么样,便罚他去干活。
秦灼平日里也做小厮的活,倒是一副从容的表情。
赵淑眼看着一大笔聘礼要黄,立刻劝秦无臻:“你去问问他为什么不肯?他平日都听你的话,问问原因,这是吃什么豹子胆了吗?”
秦无臻:“你跟他说了是男子吗?”
“他都不知道是谁家,怎会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赵淑想了想,“他要是跟你问起来,别跟他提对方是谁。”
秦无臻眉头紧皱:“先不说秦灼愿不愿意,耽误这么久,宋家必然也不愿意了,到此为止吧,二娘你也不用再说这些事了。”
赵淑说不过,便用长辈身份来压他,不行又开始在屋里聊起过世的老爷。
“秦灼就算这次婚事黄了,那下次呢?他要一辈子不娶妻?待在咱们这院子里一辈子吗?养他一辈子吗?你以后娶妻生子,那谁来养他?”
屋子里都是她凄凄哀哀的声音。
秦无臻很快打断:“我去问他,可这门婚事到此为止,宋家这几日没让媒人来,应该也不愿了。”
赵淑这才停下,假模假样擦掉眼泪:“那宋小公子——”
她刚吐出这几个字,就被秦无臻冷冷扫过,像是自己犯了什么忌讳似的。
吓得立刻闭嘴,暗骂了一声死脑筋。
秦无臻穿过东厢的走廊,来到秦灼屋前,门没关,对方正坐在桌旁数木盒里的银两。
“要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