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撑不住了,全然不顾羞耻心,声音黏黏糊糊,带着急促:“老公,帮帮我,好不好?”
傅炀觉得差不多了。
再过就是真在欺负人。
……
骨髓被野狗吸出来,却说那是雪辞在他身上做标记,那他一定也要在雪辞身上留下什么。
可怜雪辞只能任其摆布,坐在男人腿上。
车里空间太小,可待得时间过长了,导致两人都气喘。
尤其是雪辞,最后只能发出低软的颤音,语句支离破碎,说不了一两个字就要被颤抖绵长的意义不明的词挡住。
好酸啊。
休息间隙,雪辞渐渐恢复了理智。
想到傅炀这么疯都是药效所赐,他有气无力张开唇瓣:“……可以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的整只脚都被宽大的手掌握住。
而最嫩的脚心,即将也要遭受到过人的折磨。
雪辞原本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傅炀被羞耻还能露出一副爽上天的表情。
比起他,他刚才喊老公帮忙这种话,根本算不上什么。
也许,很快就会被忘记。
他等待着对方结束,可到最后脚心彻底麻了,傅炀却还是保持着药性。
傅炀又是喊老婆,又是喊宝宝。
“可能要老婆用其他地方帮我了。”
雪辞要是再听不懂了,那就是真蠢了。
他用手指勾住自己的裤子,伸手就要去开车门。
然而没力气的小猫如何怎么样都是逃不出来。
是要被带回家亲,亲完再被弄满肚子。
雪辞手指湿滑,可怜只能在车窗上抹几道湿洇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