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没听懂,以为要这么回复,消息发送出去后,傅炀秒回。
【过会儿发行吗?】
【现在有点不听话。】
……
收回思绪,雪辞点了接通:“喂。”
那头先是咳嗽了两声,随后低声道:“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
“我今天是满课。”雪辞听出他的声线比平时沙哑,“你怎么了?”
傅炀像是就等着他问这话:“我发烧了。”
11:【发骚了,我知道。】
“……”
装病听起来像是傅炀能干出来的事,不过雪辞还是觉得他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怎么回事?你看医生了吗?”
“我在家躺着,没喊医生。”
“我觉得医生治不好我。”
“刚才头好晕,起都起不来,我量了体温,拍了照片给你。你一直没回我。”
雪辞觉得傅炀应该是真生病了,比起平时欠揍的语气,此时加了点幼稚。
“你是不是跟其他人在一起呢?”
傅炀问完就重重咳嗽了两声。
雪辞不知道男人是不是装的,可听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他不忍心:“你是在别墅里吗?”
傅炀:“现在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公寓,打车五分钟到,门锁密码一直没改。”
雪辞:“那你先吃药,等一会儿再去看你,好吗?”
傅炀也能猜出他身旁有人,没多问什么,只是浅浅“嗯”了声。
雪辞又安慰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他朝傅周轩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