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一开始还战战兢兢,怕雪辞嫌房间太粉,结果雪辞只是扑到床上裹起被子滚了一圈,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圆溜溜盯着他们看。
“这是您布置的吗?我好喜欢!”
宋母一颗心脏都快融化了。
宋家建了个花房,买来各种进口玫瑰;将客房改造成画室,同时花高价请来了最好的烘焙师傅。
雪辞偷偷学了几天,发现实在没有天赋后还是放弃了。
不同于原本欠债金丝雀领盒饭的剧情,他现在成了真少爷。
雪辞顺着柔软的被子滚了一圈,上衣绞到腰上,露出细嫩雪腻的大腿软肉。
脚趾时不时蹭着床单。
压在手臂上的脸颊挤出弧度。
【我这样躺平真的可以吗?】
11没有回应。
雪辞抬起下巴,脸颊上还有轻微的睡痕。
【一一?】
回应他的是男人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宝宝,不要被别人看到这个样子。】
雪辞圆钝的眼睛眨了眨,下一秒,大腿像是被什么人用手捏了下。
是一种很下流、很轻浮的手法,手指轻轻夹住腿上的一点肉,用力磨,再往里挤压。
又用指腹轻轻拍,酥酥麻麻的。
雪辞头皮发麻:“!”
他立刻转过身,可惜看不到病毒碎片的实体,只能涨红着脸地将衣服往下拽了拽。
“你不许碰我……”
雪辞露出凶巴巴的表情,像一只冷脸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