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身上软肉被东捏一下,西捏一下,弄得烦躁又不好发脾气。他干脆直接用嘴巴贴过去。
雪辞的一次主动换来了终生内向。
唇瓣来回被碾磨,口腔被舔,吞咽口水都是兴奋到战栗的声音。
傅清霄的舌头很烫,雪辞被吃到很深的地方,发出呜呜的低泣声。唇瓣被啃的发粉,来不及咽下的顺着缝隙流出,将下巴打得湿漉漉一片。
“宝宝好湿。”
“……?”
在说什么下流话啊。
雪辞对上傅清霄腹黑的表情:“你每天就只想亲我吗?是不是为了亲我才跟我订婚的?”
“老婆。”
傅清霄看出雪辞是为了躲避亲吻而故意找茬。
他的大手托住雪辞柔软得不像话的地方,指缝深陷其中,呼吸紧跟着都重重发颤。
就手将人抱起来放在桌上,男人以一种占有欲很强的姿势单手按在雪辞的腰上,另只手从抽屉里拿出卡。
雪辞差不多理解这个动作:“你要给我吗?”
“嗯。”傅清霄一字一顿,“工资上交。”
雪辞接过,听到了进度条涨动的声音。
11解释:【宿主您跟金主互动时,做出类似金丝雀的举动时就会涨进度的!】
雪辞被亲得失神迷离的眉眼终于露出些许满意的表情。
傅清霄将脸凑过去,朝他粉粉润润的脸颊上突然咬一口。
这样的亲密举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男人在家,几乎每隔一秒就会出现。
回来要拥抱,解领带要亲。
吃完饭要亲,突然聊几句也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