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的声音很温柔,并不是千篇一律的机械音,一开口像是裹着酥酥麻麻的电流。
雪辞解释道:【最近有点忙。】
【我知道,忙着当小妻子。】
【宝宝,别再被他们占便宜了。】
【这样下去就真的像他们说得那样,小肚子都会被灌满。】
“……!”
雪辞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装作没听见,幸好碎片没再开口说什么。
他冲掉身上的泡沫,套上睡衣开门。
正想要怎么跟傅清霄提分房睡这件事,开门后就看到对方恰好站在浴室外,像是在等他。
果然。
“小辞,洗好了吗?我床单已经都换好了。”
突然来这么一句,弄得雪辞都没办法开口说要分房睡。他耷着眉眼,结果傅清霄走过来,接过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我帮你洗。”
雪辞:“有洗衣机。”
傅清霄:“手洗更干净。”
大半夜的,雪辞不想再争辩什么,任由他做什么都好,自己回主卧睡觉。
而傅清霄来到浴室,俯身凑到雪辞那一小块贴身衣物上。
脸几乎埋进去,深吸口气。
就像是用坚硬的鼻梁顶开有着同样香味的地方。
等这么吸了五秒,傅清霄才恍过神。
他在做什么?这么做对吗?
他真的不是什么喜欢闻清纯小男生的变态吗?
又是装记忆错乱缠着雪辞,又是用手指弄得人汁水四溅。也就仗着雪辞心软,才死缠烂打把人骗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