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哑声喊,“你还说,会翘着腰给我吃那里。”
什、什么?
怎么会多出这么一段记忆啊。
雪辞的脸已经滚烫到要烧起来,忍着羞耻:“我、我好像记不清了。”
刚说完,他就看到傅清霄面露失落:“老婆不记得也没关系。”
“反正只有我想跟老婆亲近。”
“我出差这么多天,你从来没主动联系过我,也不问我跟谁在一起,我助理每天都会被他老婆查岗。”
傅清霄那么高壮一个男人,声线里竟多出几分委屈。
委屈到雪辞信以为真,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段记忆,他答应男人睡在一张床,趴在床上…逼男人给他做那些。
就好像他此刻真的出尔反尔,成了嫌弃自己丈夫的妻子。
怎、怎么办?
而傅清霄还在他耳边“老婆”“宝宝”地喊,典型的妻管严模样。,
最终,这场拉锯赛以雪辞的妥协告终。
傅清霄面露愉悦,雪辞甚至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口哨声。
一定是错觉。
大概是太困了。
既然已经答应睡一张床,雪辞没再纠结,直接去了傅清霄的房间。
主卧床很大,雪辞爬上去,只占据了很小的角落,被子也只用了一角。
而傅青肖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去了客房将雪辞的行李箱推过来。
雪辞在别墅里待了好几天,箱子里的东西并没有拿出来,很显然只是把这里当成一个临时住所。
男人将行李箱清空,随后满足地抱住雪辞。
秉着公平的原则,傅清霄跟副人格半夜换了回来。
傅清霄感觉到怀中的柔软,像是抱住一只小猫,占有欲蔓延至全身,他的脖颈紧紧抵住雪辞白皙的后颈,整张脸都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