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炀似乎很困,雪辞起床的动静不算小,对方也始终没醒来。
他轻手轻脚,连鞋都没穿,拿上裤子准备下楼去客厅穿。
结果飞快跑下楼,才发现客厅有人。
傅周轩刚放下书包,看样子刚放学回来。
“雪——”傅周轩发出一个音节,表情怔愣,随后反应很大地转过头,“你刚睡醒吗?”
雪辞低头看自己,不怪傅周轩不愿意看他。
傅炀就给他穿了一件衬衫,衬衫只能遮住大腿根。
看着实在没有家长的威严。
明明还光着脚,大腿和脖子上的吻痕都清晰可见,雪辞却用严肃的表情看过来:“你刚放学回来吗?”
傅周轩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低下头:“……嗯。”
眼睛可以躲,可鼻子还能闻到。
好香……
比之前闻到的都要浓艳。
雪辞想把人打发回房间,门口却传来动静。
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高大身影。
怎么傅清霄也来了……
雪辞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裤子还搭在手臂上,他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被冰凉的瓷砖冰得发红。
别墅客厅安静了两秒。
片刻,是傅清霄先打破沉寂。
“地上凉。”幸好男人只是将拖鞋过来,顺便弯腰帮他穿上,“抬脚。”
雪辞的大脑一片空白,听话地抬起脚。
他的脚腕被男人攥在手里,很小一只,似乎握住这里,就能禁锢住整个身体。
站在一旁的傅周轩身体发麻,血液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