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灯开着,几个室友应该都已经回来了。
雪辞拧开门,屋里却没有三个室友,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他的座位上等着他。
此时正朝他这边看,眼眸深邃,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雪辞放在门把上的手不由蜷了下。
跟傅炀熟了以后,他知道对方就是个纸老虎,仗着被宠也渐渐不怕对方。
可现在,他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跟男人见面的时候。
浑身都散着冷漠的气场,眼眸深邃,像是一头穷凶极恶的野兽。
宿舍很安静。
傅炀突然起身,朝他走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侧身关上了宿舍门。
锁门的声音让雪辞腿发软。
他装作若无其事,镇定道:“你……怎么来宿舍了?”
“半个月没见,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傅炀的语气阴沉沉的,“五天没主动联系我。”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
“宋雪辞,你很可以。”
像是小动物察觉到危险,雪辞盯着自己的脚尖,可还是被盯着头皮发麻。他被迫抬起脸:“我室友……他们呢?”
傅炀:“开了间套房,把他们打发走了。”
“今晚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什、什么……
雪辞肩膀忍不住哆嗦了下。
“我刚才才看到你电话,准备给你回的。”
“我最近都是一个人待着。”
“很想你回来。”
他很会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