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并没有厌恶这种念头。
反而——他的呼吸变重,深吸着空气中每一缕残留的香味,反复回味着雪辞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个神态。
回想着少年被亲肿的唇肉,联想着吮吸起来会是多么舒服的触感。
跟个变态似的。
还要虚伪地呵斥副人格:[不要乱来!这不道德。]
处在同一个身体里的傅青肖放肆笑出声。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知道,傅清霄很想撬墙角。
但这个伪君子是不会付诸行动的。
还是得靠他。
楼上。
别墅的浴室很大,可傅炀偏偏要挤在雪辞身旁,用高大的身体从身后贴着他,仿佛这样才能满足占有欲一般。
头发被吹干,柔软的发丝服帖地落下。
像个脆弱的洋娃娃。
过分可爱了,傅炀会产生一些不合时宜地将那张脸弄哭、或者从身后狠狠顶的念头。
男人收敛起想法,咳了声,视线往下,扫到雪辞怀里的玩偶:“傅清霄送的?”
雪辞重重点头,向傅炀展示小恐龙的尾巴:“是不是好可爱?”
“从刚才就一直抱在怀里,不累?”傅炀竟然有些吃味,“他什么时候这么会讨好人了?”
后半句声音很低,雪辞没听清:“……什、什么?”
傅炀:“没什么,你好像很喜欢。”
“嗯……”雪辞扯着自己宽松的衬衫,秀气的眉头蹙起来:“我的衣服烘干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