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装的时候,声音是很容易诱蛊的低音炮,气息又烫,弄得雪辞耳根酥酥麻麻的。
漏出来一点。
片刻。
雪辞终于松口:“那你要听话。”
陆周成甚至做发誓状:“我会听话。”
模样有点傻……雪辞将他放在脑袋边的手强行拽下来,羞耻道:“不用发誓。”
陆周成“哦”了声,随后俯身看他:“那我现在帮你?”
得到雪辞的同意后,他才小心翼翼把人抱起来。
段则然手上还缠着绷带,却单手在浴室里洗了一晚上。
路过的吴烽扫了眼:“兄弟,你这太辛酸了,不然哥们帮你?”
段则然拒绝:“这必须我亲手洗。”
盆里放着一个很小的毛绒挂件,是今天出去在超市角落里发现的。
天灾面前这种装饰品是最不实用,可段则然还是为了它铤而走险。
——它跟雪辞的书包以前挂着的玩偶很相似。
可惜围聚的丧尸多,他为了躲开,手臂不小心被枝条划伤,血迹将玩偶染脏了。
血污不好洗,他又是单手,前后花费了一个小时才洗干净。
“我看差不多白了。”吴烽猜测,“你这是要送人?”
段则然:“嗯,帮我吹干,谢了。”
“……”
两人回了宿舍,吴烽吹干后又帮着梳理了乱毛:“一会儿送给雪辞的时候,记得跟他说是我帮忙吹干的。”
段则然不至于这么小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