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减少,雪辞仰着脸,比起平时,他此刻的语气有些任性:“把镜子收回抽屉里。”
甚至催促:“快点!”
很快,镜子腾空而起,抽屉也被打开。
雪辞愣了愣,他只是想试试,没想到透明人会这么听他的话。
他瘪了瘪脸,铆足力气从对方身上跳下来。
不顾在他脸颊耳畔处痴缠的变态,雪辞迅速穿上鞋。
单独睡在这里,碰上变态的记几率会很高。
“走开。”
雪辞朝空气道。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能感觉到强烈的阻意。
透明人不给他离开。
让他单独留下,好欺负他吗?
雪辞板着小脸往空中拍了一巴掌,意识到在旁边看来这样很像在自言自语后,脸颊微微泛红,很不好意思地撇开脸。
透明人的力气很大,但盯着雪辞那张刚哭过的脸,实在不敢再做什么。
他很怕雪辞的眼泪。
怕把人惹得不高兴。
可一些行为是不受控制的,他忍不住要把雪辞吞噬到自己身体里。
雪辞冲开阻力来到门前,打开门,门口又来了一位“阻力”。
好几天没说过话的陆周成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丧尸群里训练出来了,对方的身体俨然强壮许多,肩膀宽了,轮廓也变得更成熟。
已经不能用男生来形容。
甚至那张脸面无表情时,眉眼跟陆柏岸相似。
气场冷,侵略性强。雪辞从后背起了一层冷意,肩膀缩了缩,往后退一步,却直直撞到透明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