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香味侵袭着段则然的鼻腔。
他站直身体,将雪辞的衣服放下来。
至少,现在这个秘密雪辞只告诉了他。
宿舍里很安静,响着均匀的呼吸声。
偶尔走廊上传来响声,也吵不醒疲惫的几人。
然而,除了吴烽之外,剩余两人都没有睡着,清清楚楚地将阳台上的每句话都听进耳中。
包括雪辞那句——
“会流出来。”
段则然知道这件事后,雪辞轻松了不少。
重新裹布条的时候会守在浴室门口,晚上睡觉在外边,将他遮挡得严实。也很好地帮他瞒过了宿舍其他人。
男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衣服,布料很好,剪得布条也长度保持一致,不磨皮肤。
甚至要主动帮他清洗被浸湿的布条。
雪辞不好意思让人洗这个,尴尬道:“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自己洗就行了……”
段则然:“雪辞力气小,洗完上面还有味道。”
雪辞已经不太闻出来这些,表情僵了下,脸颊烧红:“是、是吗?”
段则然:“我帮你洗干净。”
雪辞没再推辞,那之后被浸湿的布条都交给了段则然。
在宿舍里坚持了三四天,幸运的是依旧没断水断电,不过物资已经快没了。
主要缺干粮和一些药物。
走廊里其他宿舍的同学多少都有伤亡。
幸存者还剩十几人,聚在一起商量此事。
“我们晚上出去危险会小许多,外加举着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