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布条已经变得湿答答的,甚至快要兜不住,往下渗。
雪辞有点想哭了。
他强忍着酸涩,吸了吸鼻子,又把眼泪忍了回去。
还是要学会自己弄出来。
雪辞又试了一下,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小滩浑浊的水。
可依旧还是水水鼓鼓的。
皮肤开始疼了。
雪辞不敢再用力,擦掉残余的水渍。
白天绷得透不过气,也就晚上可以放松。
雪辞直接套上上衣,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乖乖洗湿透的布条,洗完后11主动说烘干的事情交给它。
11的烘干法十分原始,就是拼命扇翅膀。
扇得速度过快它到最后都快把自己扇晕了,雪辞立刻接住他。
六月的气温高,就算没阳光,放在浴室里晾几个小时也干了。
雪辞起身出了浴室,想要再给火堆添根木头,结果嘴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
有过被藤蔓缠住的经历,雪辞的第一反应是变异植物找上了他。
恐惧地浑身颤抖,几秒后才想起来挣扎。
手脚都是软的,嘴巴也喊不出来,他拼命用舌头抵开,想要告诉大家有危险,结果就感觉耳边传来了呼吸声。
身后,段则然发出低哑的声音:“别怕,是我。”
他的嘴唇贴着雪辞的耳廓,炙热的气息很快就把那里烫红了。
雪辞舒了口气。
他几乎是被对方抱到怀里。
下一刻,安静的浴室里出现了藤条滑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