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则然翻了下班级群,不少人在里面发宿舍也遇到危险。
其中被伤到的一个人腿被弄伤,血流不止。
他的室友们在群里哭喊着有没有人可以来救他。
那人是篮球队的一员,跟吴烽关系不错,他急得想要出门,被段则然制止。
吴烽着急:“难道眼睁睁看咱们的同学死?”
“你现在出去也没用,甚至是去送命。”陆柏岸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绝情,可吴烽也可没办法反驳。
“只能给他们送点消炎药和退烧药。”段则然看着吴烽,“以后这种事情还会发生许多。”
吴烽低头沉默。
就算外面没有声音,大家也不敢贸然出门。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畏火,段则然从蛋糕盒里拿了蜡烛,随手拿起一本书点燃。
他跟吴烽带着药出门,剩下的人留在宿舍。
“你先休息一下。”郁埕看出雪辞不太舒服,“你流了好多汗,要不要脱外套?”
雪辞摇头,下意识摸索着外套拉链。
他被郁埕按到椅子上休息。
郁埕自己则站在门口守门。
成年人在几个大学生面前比较冷静,陆柏岸在宿舍里转了一圈,找到工具箱,拆掉一把椅子,用木头把阳光几块透明玻璃固定住。
尤其是浴室的一些下水管道缝隙。
比较幸运的是,目前还没有断水断电。
手机也有信号。
留在宿舍的几人知道此时报警是无用功,可还是尝试打了几个。
果然占线。
陆柏岸给自己助理打了电话,对方没接,看样子是出事了。
刚挂断,陆周成的电话打进去。
对方在家里,此时才知道学校的事情:“哥,你还在学校里吗?”
陆柏岸:“嗯,外面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