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校医帮郁埕检查,陆周成问雪辞刚才什么情况,怎么跟陈骏还有联系。
雪辞老老实实说了,陆周成沉默地拧着眉心。
“没什么大问题,脸上是皮外伤。”校医将听诊器拿下来,“不过心跳频率过快,肌肉也过于紧绷了,同学,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半天观察情况。”
陆周成见郁埕没事,对雪辞道:“你室友没毛病,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雪辞朝郁埕看了眼:“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又问:“你有我号码吗?”
郁埕点头。一向阴郁的他在雪辞面前很乖:“有。”
“那就好。”
雪辞让人好好休息,便跟着陆周成离开了。
郁埕坐在病床边,看向窗外清瘦的身影,逐渐露出痴迷的神色。
宋雪辞很少跟他说话。当他听到对方说“如果不去医务室的话就用脚踩他,不让他回宿舍”的话,血液几乎立刻热起来——
涌向某个地方。
雪辞成功完成了善后任务。
积分很快到账。
陈骏的手腕被郁埕弄断去市里住院,也没再发消息骚扰他。
隔天,养父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重新找到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不用再受陈家的气了,让他也别再给陈骏当跟班。
虽然陆周成没说,但雪辞知道是对方在背后做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