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把它叫“爱”。
他依旧像个难缠的变态一般,手机追踪,定期叫人拍照。
书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堆满了雪辞的照片。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可似乎又找到了可以不用伤害雪辞的临界点。
“要不要再尝一尝这个?”顾宴耐心地将餐盘放在雪辞跟前。
雪辞垂着眼眼睛,摇头:“谢谢你,可我真的吃不下了。”
很快,他感觉到有温热的大手覆在了他的肚子上。
“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
?
雪辞怀疑他在说下流话。
撇起脸颊,抿了一口汽水。
唇瓣被水渍沾上,起来水水鼓鼓,很好亲。
顾宴盯入了神,刚想要亲上去,就被管家提醒有人要见。
他在雪辞的脑袋上轻揉了下:“等我一会儿。”
雪辞答应了。
但没有等。
或者说,他没有等任何人,趁着所有人都在大厅时,他脱掉了束缚的小礼服,工工整整挂好,躲在人群里离开了会场。
等几人发现时,雪辞的房间已经空了,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
疯了一般找了一夜后,几人颓丧地回到了雪辞的租房里。
真狠心。
小e都得到了张告别纸条,他们却什么都没有。
楚觉盛像只失魂落魄的流浪狗,满房间嗅着小主人留下的气味。
雪辞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连一件旧衣服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