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个直男还对着他喊老婆。
雪辞算是酒桌上唯一清醒的,从旁边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给程遇清和自己倒了杯茶水。
程遇清依旧在胡言乱语:“应该我伺候你的,老婆。”
“……”
雪辞不跟醉鬼计较。
房间太闷,餐厅本身有个小花园,他起身去透透气。
天色已晚,花园被缤纷灯带装饰地典雅别致,雪辞坐在长椅上观察身后的锦鲤池,正在数里面有几条金鱼时,旁边就有道阴影落下来。
雪辞抬眼:“程遇清?”
程遇清闷闷出声:“嗯。”
“你往椅子这边来,不要掉下去。”雪辞提醒他。
不过程遇清似乎听错了,直直往他这边贴过来。
雪辞被他这么一撞,虽然不疼,但胳膊和大腿也都蹭红了。
“……你难受吗?”雪辞看对方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
下一刻,男人就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什么。
雪辞定睛——是一条项链。
“这次是我自己去订制的,跟上条不一样。”程遇清等了很长时间,要人做出这款有雪花吊坠的项链。
要求很苛刻,既要有精致的雪花,还要有温暖气息。
就像雪辞本人一样。
怕被拒绝,程遇清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将手臂轻轻搭在雪辞的肩颈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雪辞觉得对方身上温度很高,呼出的气息都打在他耳畔,又麻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