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没力气跟他反驳,瘪了瘪嘴,移开视线。
本以为顾宴是个正常人,可好像也开始变态起来了。
男人看着矜贵,干起活来却动作利落。
这样的场景让雪辞恍神,赵鹰似乎也是这么收拾床单的。
顾宴对此十分敏锐,很快就从雪辞的神色中察觉到什么。骨骼感很强的宽大手掌轻轻托住小助理的大腿,雪腻白肤从指缝中溢出来,稍微挤一下都能洇出水。
男人他没有将人直接抱到床上,而是先抱到自己怀里。
像个渴肤症患者一般贴着雪辞的颈窝。
“宝宝刚才在想谁?”他声线很低,极力压制着醋意,想挽回自己在雪辞面前优雅绅士的形象,可语气里浓重的妒意却不容忽视。
那样的表情,明显是在透过他回想某个人。
是柏乌吗?不可能,雪辞想跟他分手都来不及。
那是谁?是程遇清这愣头小子还是某个他并不知道的追求者?
顾宴的眼眸漆黑一片,阴郁、浓烈。
雪辞缩了缩肩膀。
姿势让浴巾乱成一团,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散开,两条细白丰润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困……”他小声道。
顾宴求不到答案,只好把人抱到床上。
松软的被子下,雪辞细瘦的腰肢被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
“小辞,直接结婚好不好?”男人的碎发落在额前,灯光将凌厉的线条映出几分柔和。
回答他的是怀里人清浅的呼吸声。
雪辞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时房间没人。
他以为顾宴去了公司,正好能悄无声息离开别墅。结果刚要下床,门就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