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未免操之过急了。
柏乌骨子还算是比较保守传统的男人,除了酒店那次,心脏完全被占有欲和嫉妒充斥。
他几乎是数着日期过日子,交往多少天可以接吻,多少天可以睡在一起……
口欲症越来越严重。
发作的时候,他现在依旧只能靠着雪辞的衣服度过。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有了雪辞,他的世界和心脏不再空荡一片。
柏乌刚穿好衬衫,一旁的手机就振动两声。
应该是雪辞发来的。
柏乌唇角勾笑,打开,然后在看到消息后,还来不及收起的笑容僵在嘴角。
雪辞……给他发了分手消息。
雪辞:【抱歉,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
雪辞:【我是直男,接受不了跟男生亲密。】
雪辞:【我们还是先分开吧。】
柏乌站在原地,血液倒流,太阳穴突突直跳。无论什么理由他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最后一句“分开”。
雪辞要跟他分手。
柏乌双眼发黑,脱力一般晕眩,直到再次能看清,他浑身颤抖地给雪辞拨电话。
连打三个,雪辞都直接挂断。
柏乌浑身血液发凉。
很快,雪辞把账单发来,所有他曾经发过的转账和付款,雪辞都如数还了给他。
不仅如此,甚至还多给他一笔不少的费用。
像是分手费。
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