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压着,表情冰冷。
雪辞从没见过程遇清这种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心虚地脸颊发烫,对方的视线像是透过他的衣服能看到什么。
忍着脸上的热意,他尴尬地小声提醒对方:“……程、程遇清?”
程遇清没说话。
下一秒,雪辞感觉衣领被轻轻掀开。
“你给他了吗?”男人的声音很低,眼眸中压抑着剧烈的风暴。
雪辞的肩膀缩了下,抿了抿唇。
程遇清的手指很烫,蹭着他的皮肤很不舒服。
他想要往后退,然而程遇清却用力按住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衣领上,动作很快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画面就如同想象一般,斑驳清晰的痕迹,以及很浅的牙印。
关机的这两天在床上如何被对待猜都不猜用。
肯定全身都被舔了一遍,舌头被吮得合不上,到最后口水湿漉漉打湿了下巴,发出那些足以勾起欲念的声音。
整整两天,肚子被灌满过,最后吃不下去,稍微压着肚皮一按,就能从腿上流下来。
程遇清没松手,将视线移到雪辞脸上。
然而手腕很快被人用力推开。
程遇清朝柏乌的方向看了眼,面色沉得滴水,连同额角的青筋都爆出,他紧紧攥住拳头,二话没说,直接朝柏乌脸上重重挥去——
柏乌连退几步,额间刘海凌乱散在眼前,遮住一部分视线。
但抬头就能看清程遇清脸上宛若被偷了老婆的表情。
可笑。
以为自己是雪辞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