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可怜死了。
柏乌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然而他的口欲症还没有得到满足。
他还想要咬住什么。
雪辞原本身体就有的东西。
比如他们抱在一起,被衣服磨来磨去,胸口逐渐变得圆圆鼓鼓的地方。
柏乌觉得事情有些失控。
他控制不住去想象自己咬上去,雪辞会做出什么的反应,而他的口欲症会得到什么样的满足。
更不要说他一直压抑着的另一个病,以后要怎么满足。
对于感情,柏乌一直都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他前几天就察觉出自己对于雪辞的心思,只是自己一直骗自己。
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会被一个男生短短几天就吸引成这样。
棺材里连空气都变得潮湿,魔法药水终于失效了。
雪辞并不知道,光是抱在一起,不需要舔那些,等到时间一到也会恢复正常。
笨蛋巫师被骗了,还乖乖跟骗子说谢谢。
棺材和衣服都被柏乌用清洁药水恢复,只是雪辞仍然感觉到不适,腿和腰都是软的。
柏乌:“我背你。”
雪辞迟疑:“你是女生,怎么能叫你背我?”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被狠狠欺负了一番。
柏乌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只不过最后只是沉默地将雪辞的巫师袍穿好。
雪辞一出城堡就匆忙跟乌鸦说要下线。
帽子将小脸遮挡得严严实实,什么表情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