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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起了内讧,又找不到雪辞,最后一部分带被咬的人去医院,剩下一部分继续搜寻。

可惜苞米地密不透风连在一起,一进去就失了方向,几人找了半天,觉得雪辞不会藏在里面,又换了其他地方去找。

脚步声逐渐消失。

阿辉将怀里人稍微松开,结果却对上雪辞不太清明的视线。

脸颊很烫。

不对……浑身都很烫。

“……阿辉?”

雪辞发现是熟悉的人,彻底放松下来,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整个人像是被抛到岸边的鱼,根本呼吸不过来。

阿辉身上很凉,雪辞蹭了蹭,似乎是觉得舒服,又将整张脸贴过去。

可……还是难受。

雪辞的眼中逐渐起了雾气,搂着男人的脖子。

身上的细汗随着香味带到空气里。

阿辉深吸了一口气,月光下,像是一头野兽一般看着雪辞。

雪辞不舒服。

嘴巴很红,总是张开。

阿辉几乎是靠着本能亲上去,他不会任何技巧,最原始的欲念驱动着他,什么最直白他就怎么来。

……

密不透风的苞米地里,只有些许月光能透进来。

时不时传来像猫一样细小的呜咽。

像是在哭。

粗糙的苞米叶偶然碰到扬在空中的细白小腿,光是碰一下都能引起颤抖。

被抱在怀里、背对着男人的雪辞哆嗦得厉害。

整个人像是化成了水。

比苞米叶更粗糙的是男人,指节宽,手指长,其他更是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