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慢慢打开,逐渐露出一张漂亮清纯的脸。
时隔多日再见到雪辞,傅允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雪辞很明显没睡醒,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睫毛垂垂,脸颊上被压出几道红痕,柔顺的头发此时有点凌乱,后脑勺上翘起一捋呆毛,看起来手感很好。
此时正挣扎着睁开眼睛,然而过于困倦,像是放弃一般微微阖上。
傅允看他朝自己这边的方向,声音很软地喊了声“老公”。
脊背猛地僵住。
这……谁能顶得住?
傅允咳了声,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正在提醒对方赵鹰在厨房和装作不知道占便宜应声两种念头中徘徊,真丈夫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黑皮糙汉用柔和的声音问:“怎么醒了?”
雪辞听到熟悉的声音,仰着小脸,像是初生的幼鸟一样依赖着对方,声音也是软乎乎的:“想送送你。”
傅允眼皮猛跳。
他看到赵鹰俯身,轻轻朝雪辞的脸颊上碰了下。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稍微定睛,能看到雪辞的唇瓣红的不是很自然,像是被狠狠蹂躏过。
傅允面色僵硬,视线顺着往下——果不其然,雪辞的脖颈上有几个很明显的红色印记。
昨晚经历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人家已经结婚了,做什么都不过分。
傅允心中不可避免地涌起一股酸意,他只看过一次就忍不住吃醋,那天天待在这里的陆修楠岂不是在自虐?
他突然想起自己跟陆修楠做朋友的初衷,对方做什么都有一股劲儿,对于喜欢的不折手段都会抢到。
但对雪辞,陆修楠竟然蓄谋这么久也没敢开始动手,可见有多在乎。
傅允虽然也对雪辞抱有那种心思,但肯定不会跟这兄弟俩瞎掺和,他能偶尔见到雪辞一面就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妄想其他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