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脸颊湿湿红红,唇瓣更是晶莹一片,换气间隙里才哽咽求他别再亲了,嘴巴好酸,说愿意把其他地方给他吃。
男人额角暴出一根青筋,一言不发埋头苦吃。
雪辞全身都在男人嘴里过了一遍,黏黏糊糊,呜呜咽咽。
软乎乎的小汤圆,流出香甜浓郁的流心。
乡下房子都不算隔音,更何况有些人特意在这听墙角。
这次的位置从窗外换成了门口。
陆修楠的表情依旧没变,冷着一张脸,眉宇冷厉,可呼吸却是烫的重的。
雪辞的声音很软,他虽然从没亲过,那光是凭想象就能知道有多舒服。
呜咽声里夹杂暧昧的水声。
雪辞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老公,无论对方亲得多凶都只会软软地说一句不舒服,似乎被怎样过分对待都不会拒绝。
陆修楠的心脏跳得厉害,隔着胸膛,一鼓一鼓,把耳膜都震麻了。
直到房间里的水声停下,他低头看了眼,随后才面无表情离开。
这次的晚饭时间迟了两小时,幸好陆修楠在房间里休息,没多问。
雪辞洗好澡换了衣服,眼睛湿漉漉的。
浑身拢着一层水汽。
晚饭他们通常坐在矮凳上,围着一张小圆桌。
雪辞坐在双胞胎兄弟中间。
陆修楠本来冷着脸,但没过一会儿便发现雪辞离他更近。
眼睫垂垂,眉眼间的艳还未完全褪去。
闷着脸慢吞吞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