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惊讶。他们失去一个儿子后,剩下的孩子自然是用心培养,从来没缺过物资条件,导致陆修楠身上带着傲慢的少爷气,吃穿用度都讲究挑剔,现在居然会主动提出待在条件差的乡下?
对于陆修楠早已在这里住过,甚至已经学会伺候人这件事,老两口一无所知。陆母不解:“你待在这里干什么?”
陆修楠双手环胸:“帮你劝他们搬回来。”
“你劝他们?”陆母对陆修楠很是了解,天塌下来有嘴顶着,也从没跟谁低过头,更不会劝人,“算了吧,你别到时候跟你大哥和雪辞他们吵起来了,反而帮倒忙。”
陆修楠:“你看我这一个月跟任何人吵过架?”
被这么一提醒,陆母还真察觉到变化。家里保姆打碎花瓶,陆修楠都没说过什么,看来年龄到了人也稳重。
“我待在这里多跟他们说说省城里的生活,说不定他们就愿意搬了,哪个年轻人不想往城市跑?”
陆父陆母还真被劝服了。
他们前几天才从傅允那里知道陆修楠起摩托车出了车祸,当时心疼坏了,没想到这出个车祸倒是变了性情,学会替家里人着想了。
陆父看他:“你最近不忙吗?”
“有傅允帮忙,还行。”陆修楠下了车,站在车窗边,“再说我也不是每天都待这里。你们放心回吧,我肯定帮你们把我哥劝回来。”
陆母宽慰不已。
这些日子不仅找到了大儿子,就连小儿子都变得成熟稳重。
她也没再说什么:“你留在这里,西铭和雪辞同意吗?”
“就多张床的事。”陆修楠懒得再说,对司机道,“开走吧。”
高级的黑色大奔缓缓驶离周家庄,轮胎带起一片泥水。等开到公路入口,陆母才想起来:“这孩子留得有点急啊,是不是没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