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看陆修楠被气到,终于满意了,也不再理他,跑出去撞进赵鹰怀里,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
陆母察觉到陆修楠面色不好,以为他犯了少爷做派,不愿意待在穷乡僻壤:“你不然先自己开车走?”
陆修楠再次破防,冷着脸:“我走什么?我不属于这个家?”
“你愿意待着就好。”陆母小声提醒,“脸别摆这么臭,不然西铭和他家属以为我们不待见他们。”
“……知道了。”陆修楠艰难开口。
这边门口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视线也毫不避讳,有人见赵鹰不理人,张口就来:“怎么还不理人呢?还没进城呢就瞧不起人了。”
“老赵养了这么多年儿子,结果人都没享福就走了,真是……”
赵鹰听到后,面色一冷,回头朝说这话的人看了眼,对方被冷飕飕的眼神吓到。
雪辞见状,用指腹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赵鹰明白这是雪辞的安慰方式。他缠住妻子的指缝,紧紧扣住。
老实人发起火来更可怕,村里人明显知道这个道理,见赵鹰没什么好脸色,也没敢再说什么,往四处散了散。
陆母露出心疼的神色,对于这个被拐走的大儿子这些年的遭遇,她只是略知一二。
赵鹰沉默寡言,她问一句对方才答一句,只知道那年赵鹰被拐走以后,趁人不备跳了车,一路逃到周家庄的荒地里,荒地杂草茂盛,周围没灯,他才就此逃过一劫,被邻村的木匠收养,一路在村里长大。
书没继续读,手掌还弄被粗活弄得一手茧。
众人回到屋内,已经是上午十点,赵鹰主动留人在这里吃午饭。
陆母提出要带他回陆家生活:“我知道你在这里生活习惯了,但好不容易认回你,我们也很想你。”
毕竟是亲生骨肉,她说着说着不潸然泪下:“我们那时候找了你好多年,现在终于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