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按照剧情,他们很快就要离婚,雪辞是注定吃不到这口软饭了。
“对了,我们俩的结婚证放在哪里了?”陆修楠突然开口问。
“在木箱里,要用钥匙打开。”想到主角还是失忆状态,雪辞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他们可以今晚找钥匙找到很晚!
雪辞从桶里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水珠聚在小流,从细腻的皮肤上滚落。
他的脸在尚未彻底消散的雾气中有些朦胧失真。
换好衣服,雪辞跟陆修楠进了屋,两人把屋里所有抽屉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
陆修楠看了眼木箱:“这箱子还要吗?”
雪辞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警惕起来:“这木箱是亲戚送的,你不可以砸坏。”
“那把锁砸了行吧。”
陆修楠转身去了大堂,雪辞紧随其后:“工具好像在你家。”
赵鹰的房屋还在装修,这段时间没人看管,装修工先接了其他活,房子只装到一半,里面又呛又脏。
而且赵鹰家还在隔壁村,已经深更半夜,路都看不见。
雪辞:“不然再找找钥匙吧。”
陆修楠:“钥匙太小,估计掉哪儿去了。”
雪辞想了想,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去借呢?”
两人相处过不少时间,陆修楠已经把雪辞的习惯都记下了。
——比如现在指的这个方向,就是那个屠户家里。
“不过他可能睡了。”
雪辞提醒道。
陆修楠固执惯了,今晚无论弄到多晚他都要把这个木箱开了,看看雪辞的这位亡夫长什么样。
“我去借,你在家里把门锁好。”
雪辞巴不得他注意力都在锁上面,立刻点头:“老公,我等你回来。”
可爱死了。
陆修楠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两次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