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愣住,随后拒绝:“不行,你要在家好好养伤。”
“我伤口早好了,除了今天做饭烫到那两根手指。”陆修楠似是不经意间提起。
果然,雪辞凑过来。
“好像是有点红。”
关切的语气让他心脏轻飘飘的。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得到宋雪辞的关注,甚至还要去帮他去那片不值钱的苞米地里除草。
既然赵鹰说要去田里,雪辞也没再找阿辉,中午阿辉准时把午饭送来。
赵鹰的口味变挑剔了许多,饭菜也没吃几口。
下午两人都在家里午休,等到天黑,路上没人了,雪辞把人带了苞米地里。
月光很亮,把田地照得很清楚。
苞米是月前种下的,已经快长到腰了。
雪辞带了两个除草的铲子,准备一人一把,结果赵鹰把那两把都拿走:“你别除草了,直接回家。”
雪辞疑惑“嗯”了声:“怎么了?”
除了做手工竟然还要种地,那铲子那么锋利,随便划一下就是一道血口,田里蚊虫又多。
陆修楠紧锁眉头:“你动作慢,会影响到我发挥。”
“……”
雪辞慢吞吞“哦”了声,顿时没心里负担:“那我回去了。”
陆修楠朝身后看,乡间小道连个路灯都没有,两边都是高耸的苞米地。
“我送你。”
“我认识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