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脸颊微微泛红。
结婚以后,他的生物钟变得规律,到饭点就饿。
今天还没有吃早饭。
阿辉敲窗户弄了点动静,雪辞仰头,对方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
雪辞:“是让我去你家吃早饭的意思吗?”
阿辉点头。
雪辞想到阿辉的手艺,冲他笑了笑。
雪辞好久没来了。
高大的男人呼吸变重,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传呼机收到消息后,傅允天不亮就开着车在一家饭店面前焦急等待着。
直到后座上来一个男人,他立刻回头:“能活下来真是万幸,伤到哪儿没有?撞到脑袋了?”
陆修楠沉沉开口:“皮外伤。”
傅允松口气,随后骂了句:“他妈的对方也太狠了,在你摩托车上做手脚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斩草除根。到底是谁啊?你有数吗?”
陆修楠冷笑一声,冷漠深邃的脸一半藏在阴影里,眉宇带着一股杀伐决断的狠厉。
十几岁就开始在生意场混,他仇家太多,跟陆家作对的人也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清楚究竟是谁要暗算他。
“那你现在回去,还是怎么说?”傅允这才看清陆修楠穿的什么,惊讶,“你这从哪个村里晾衣绳上摘的啊?”
陆修楠面无表情朝他看了眼:“不急着回去,等我躲一段时间,他以为我死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行。”
对于掌控全局这事,傅允完全信得过陆修楠:“那我找个房子让你先躲着。”
“不用。”陆修楠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