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鹰面相硬朗,冷脸时看着很凶,个子块头也大,很有威慑力。
孙兴明常年烟酒不离身,身体早就废了,他自知闹起来打不过对方,最终松了口。
雪辞一直待在家里,当晚赵鹰过来提起这件事他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两块地。
眼睛一亮:“我们可以自己种地了吗?可以种果树吗?”
雪辞家一共两块田,一块正在种水稻,秋收结束才能拿回来,还有一块刚犁过,不过土质较干,气候也不太合适。
得到否定答案的雪辞耷下小脸。
赵鹰有些无措,他不太会哄人,小心翼翼试探:“可以种粮食,你喜欢吃什么?”
雪辞仰着脸,一时没想到:“有什么粮食?”
“高粱、苞米、红薯、花生,这些都行。”赵鹰在学木匠之前帮人种过几年地,对这些还算了解。
可惜这些雪辞都不是特别喜欢,悻悻道:“那随便种什么吧。”
赵鹰听他的声音有些失落,讨好道:“要不要吃桃子?”
雪辞摇头:“洗起来好麻烦。”
“我来洗。”
赵鹰从冰柜里拿出一个脆桃去了厨房,雪辞也跟过去,盯着桃子小声感慨:“好大啊……”
赵鹰眼皮一跳。
他送家具时偶尔会在厂房门口等,那里聚集着村里不少年轻男人,时不时会蹦出几句垃圾话。
雪辞这句话,无疑让他想到了别的地方。
水流声掩盖了他变重的呼吸。
“我切成小块。”
雪辞这回满意了。他察觉不到自己此时像个很会撒娇的小妻子。
待在赵鹰旁边,肩膀紧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