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口腔的颜色。
阿辉自己不怎么跟人接触,也不懂情爱之事,以前在山里打猎时偶尔碰到过村里幽会的男女躲在树丛里互相啃嘴巴。
一方把另一方抱在身上,对着嘴巴含了又咬,吃到里面的舌头。
被亲的人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那时候并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只觉得两人会影响自己打猎,故意发出声响把人吓走了。
吃完舌头之后呢,还需要做什么。
阿辉盯着雪辞的唇,唇肉鼓鼓,像是含了水。他跟一个没有开智的古怪野人毫无区别,不知道任何掩饰,眼底露出的痴迷藏都藏不住。
雪辞嘴馋,但知道自己吃辣的程度在哪里,夹了几块辣子鸡就放下筷子。他饭量小,几个菜都只动了表面一层肚子就饱了。
阿辉终于收起视线,将剩下的饭菜收好装进篮子。要离开时突然刮起狂风,门窗被吹得噼里啪啦作响,顷刻间电闪雷鸣,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阿辉家离这里不算近,雪辞怕半路下起雨,将家里的雨披借给对方。
果然,刚离开门口没几步,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阿辉一心护着篮子里的饭菜,雨衣卷到腰部,除了肩膀其他地方都湿了。
雪辞刚想将人喊回来,就看到高影两三步消失在雨幕里。
他无奈抿唇,回头发现两块钱还在桌子上。
对方忘了把钱带走。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色很快放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之意。
宋柳趁着雨后凉爽赶到雪辞家里,问他对昨晚见到的赵鹰是什么想法,有没有好感。
雪辞重重点头,把提前在11那里搜索到了夸赞丈夫的话语统统都跟宋柳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