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顾岭会计较这个……
雪辞想了想:“大哥送的东西太贵,我怕路上被人偷了,我平时也用的。”
顾岭捏了捏雪辞的脸颊,突然想起昨晚吃到的甘甜汁水。
像是流淌一地的香甜花蜜。
“小辞?”品尝过就会像男人一样变得贪得无厌,“今晚还需要治病吗?”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少年身上,看着圆润耳垂一点点泛粉。
雪辞摇了摇头,也没看出男人的坏心思,忍着羞耻:“不、不用了……今晚应该不会再发作了。”
坟地在另一个村子后面,距离二十多里路,前几日刚下过一场大雨,走完村里的水泥路后,后山上的小路被冲刷得泥泞不堪。
雪辞走得深一步浅一步,很是吃力,好几次身体都失去重心,差点倒下去。
顾岭及时把人拽住:“我背你。”
雪辞准备拎袋子,不过男人什么都没让他干。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背上乖乖待着。
乡下的冬天很冷,寒风瑟瑟,雪辞的脸蛋和脑袋都被围巾包裹严实,一点都没冻到。
顾岭常年运动,耐力强悍,更何况雪辞又轻,走了许久的路,连呼吸都没变。
他怕雪辞在冷风里睡着,时不时会开口聊天。
听到雪辞的声音开始含糊,就停下脚步:“小辞要是在这里睡着,我会亲醒你。”
雪辞一个激灵困意全无,他张了张唇,想要反驳,可嘴巴笨,憋了半天也只是慢吞吞劝阻:“你不能这样……”
他这样迟钝的模样更想让人欺负。
顾岭压了压喉头,故意问:“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