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得知顾栩要告白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潮。他疯来疯去也不敢舞到人前,永远只是雪辞的贴心室友,关系仅仅止于此。
“别不理我……”谢易书的胸腔里被妒意和恐惧占满,“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雪辞睫毛颤了颤,像是想到什么:“你……我们绘画比赛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装睡亲我?”
谢易书:“嗯。”
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荡的承认了,雪辞反而愣住,恐惧逐渐转为生气:“除了这些呢?”
谢易书将罪行一一列举:“偷拍你的照片,跟踪你,给你发骚扰信息,你睡着的时候偷亲你。”
信息量过大,雪辞反应了好一会儿,圆钝的眼睛才慢慢瞪大。
说他皮肤敏感,说想吃他口水。
那些下流的故意刺激他的话语,竟然都是出自谢易书之手。
故意吓他。
然后又装好人。
像是,看他被吓得四肢酸软、胡乱逃跑,又趁机获取他的信任。
装睡骗亲完,还故意不知。
好坏的一个人。
雪辞眼尾被脸上的热气蒸得湿红,发出短促的呼吸,唇瓣上的软肉被咬过多次,变得烂熟秾红。
他的眼睛耷下来,觉得需要狠狠将对方骂一顿才算解气。
然而嘴笨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能气恼地憋出一句。
“你真的很坏,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是真的生气了。谢易书意识到这点后,心脏隐隐抽痛,禁锢住少年的手腕不松开。
他想干脆就这么把人抱走,关进房间里。
以后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