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那种被耍完就乖乖认栽什么都不做的人?”
“这个房间里我们俩,我就算把你抱到床上,或者压到阳台的玻璃上,就能随便对你做什么。”
“亲你,把信息素灌进去,你都反抗不了,只会哭,捂住肚子说不舒服。”
雪辞已经懵掉了,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生气,还要说这些奇怪的让他不自在的话。
眼眸湿润,他的睫毛从刚才起就抖得厉害,唇瓣被咬出一道痕迹,湿湿水水,看起来被坏人吓得可怜兮兮。
不过顾栩有点说对了。
雪辞确实力气小,如果alpha再强势一点,话里的这些假设都能够实现,无论是压在落地窗上,还是泄出一点信息素把平坦白皙的肚子弄鼓。
可雪辞看起来快哭了。
顾栩心软地松开手臂。
算了。
当狗就当狗吧。
至少是排在首位。
顾栩伸手,将雪辞眼尾的湿润轻轻抹去:“我太生气了,才会对你说这些话,不会真的做。”
alpha态度好转,雪辞吸了吸鼻子。
他其实没哭,只是在害怕。
推开顾栩,雪辞从桌上跳下来,语气里带了点小脾气:“不要这么抱我……”
不仅是顾栩,认识的这群人都很喜欢把他抱到桌子上再说话,好像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顾栩“哦”了声,随后一声不吭将刚挂进去的衣服收回行李箱就离开了。
雪辞能察觉出自己把人惹生气了,不过生出了一点内疚很快就被积分到账的声音给抹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