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度过了几天。
上午。
画室休息间隙,班上有位同学问雪辞调试颜料的问题,雪辞正认真对比着几种色彩,全班突然齐齐朝后排看。
“咦,谢易书你胳膊怎么回事?”
“过两天就要比赛了,没事吧?”
“怎么搞的?”
雪辞顿了下,朝教室后排看去。
谢易书的手臂缠上厚厚的石膏,吊在脖子上,额前的刘海被水打湿,半遮住眼睛,脸颊蹭破了点皮,伤口处凝固的血液搀着脏污,看起来格外狼狈。
原本跟雪辞说话的那位同学知道两人关系好,见雪辞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放弃搭讪,拿着颜料讪讪回到座位。
雪辞盯着谢易书,圆钝的眼睛里满是诧异和关切。
他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就坐到旁边,主动开口:“雪辞,胳膊好疼。”
谢易书的语气很生硬,甚至表情也淡漠安静,看起来不太擅长跟其他人倾诉伤痛。然而越是这样,就越容易博取他人的同情心。
尤其是,对面还是个心软笨蛋。
谢易书肤色本来就白,失血让他的脸色变成苍白,就算只是一个脱臼,看起来也比实际严重。
雪辞呼吸顿了下,也为他感觉到疼:“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医务室去过了吗?”
“不小心摔倒了,已经去过了。”
谢易书费力抬手,看样子是想展示打好的石膏,吓得雪辞立刻按住他,小脸板得严肃:“不要乱动!”
雪辞的关心让谢易书的瞳仁剧烈收缩。他掩饰住,随后垂下眼,神色落寞:“雪辞不在我旁边,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是这样吗…
雪辞还以为是自己被照顾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