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珠很肿,应该是被咬过。
力道明显有克制,不然早就破了。
舌头上没有破口,只是很红。
辛越可以想象出那是怎么激烈的亲吻,把人亲得湿湿软软,发出很小的呜咽,却没有力气反抗。
他压了压喉结,然而嗓音还是哑了:“只亲了嘴巴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雪辞知道辛越是好心,可还是觉得羞耻:“没、没了。”
少年撒谎的模样一眼就能被识破。
“一些alpha进入易感期会进行标记,他有没有标记过你?”
beta被标记也不会有信息素的气味,辛越无法判断。他很怕作为beta的雪辞对于性别意识模糊。
“你知道标记吗?他有没有咬你的脖子,还有——”
雪辞眼尾已经粉成一片,怕对方说出什么奇怪的话,立刻道:“我知道……他没标记我。”
辛越检查了一下雪辞的后颈,看到那里光滑洁白后松了口气。
连临时标记都没有的话,更深一层的标记更不会有了。
他刚松口气,然而却不小心瞥到从宽松领口里露出的一抹艳红。
片刻,他拍了拍雪辞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对方。
雪辞的脑袋晕晕乎乎,幸好辛越在问完最后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后没再开口。
“等我会儿。”
辛越出了门,回来后手里多了一碗冰块。
“这个含嘴里会好一点。”
他将手洗干净,拿起冰块塞进雪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