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出,当时是受了很重的伤。
段星延本以为自己会在意的,可真在雪辞面前说出这件事,反倒轻松了。
就像是,这道疤发挥了它有史以来最大的价值——他用这件事当作跟雪辞拉进关系的契机。
现在,雪辞知道了他藏在内心的秘密。
“肯定很疼。”
雪辞的声音很轻很小。
段星延无所谓笑了笑,下一刻,就感觉有温软的触感停留在上面。
雪辞……在碰他的疤痕。
陈年老疤早就不疼不痒,可段星延却被摸得半边身体都麻了。他看着随性散漫,实际很讨厌别人的触碰。
雪辞的指腹很暖,让他的皮肤酥麻,脊背战栗。
心跳开始不平稳。
原本只是想让雪辞不讨厌自己,现在反而获得了同情,段星延像是尝到了甜头,看似不经意地提起:“当时流了很多血。”
果然,雪辞耷着眼睛,开始安慰:“都已经过去了,其实你没有信息素也很厉害的。你成绩好,长得也好,会有很多人都喜欢你的。”
段星延盯着他:“会有人喜欢我吗?”
雪辞重重点头。
段星延轻笑了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坐直身体,将怀里的玩偶递给雪辞:“给你,挑了一个最大的。”
雪辞把脑袋托到柴犬上,眼睛弯弯抱着它:“谢谢。”
他突然想到,昨天,也是段星延的生日。
“等我一下!”
段星延见雪辞放下抱枕,转身去了二楼,没一会儿又下来,跑得小声喘气,唇瓣嫣红。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