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碰这里的……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他跟埃兰德第一天见面就去了旅馆,该做的都做过了。
可现在卢修斯还在场。
雪辞偷偷朝卢修斯看了眼。
年轻男人的表情有些僵硬,耳根发红的同时,眼神还带着明显的妒意。
雪辞小声道:“再这样就不来看你了。”
轻飘飘的,跟撒娇似的。
可他知道,很管用。
大家真的很怕自己对他们不予理睬。
雪辞当然也没有拿乔,心中涌出的依赖感让他心中对丈夫的好感倍增。
这么大的一个人,他也不好搬到古堡里藏着。
雪辞朝卢修斯看:“埃兰德现在的精魄都在这个屋子里吗?”
卢修斯的表情不太愉悦:“前阵子可以飘,但被打击过一次后,就散开了,现在在重新聚集。”
应该就是陆泯用神秘的东方鬼符攻击那次。
雪辞趴在棺材边上思忖,脑袋被胳膊支撑着,对于丈夫既依赖又在意。
卢修斯心中醋意横生,刚想问雪辞要不要走,就听到对方继续问:“那有没有什么可以容纳他精魄的容器呢?”
“你想做什么?”卢修斯的脸色沉下来,“想跟埃兰德重归于好?”
“……”
卢修斯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温瞬间下降好几度。
蜡烛的火苗跳跃,像是埃兰德愤怒的心脏。
卢修斯应该也能察觉到,可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埃兰德的感受:“目前沉眠的吸血鬼,没有一个苏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