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吞咽着口水:“他是不是不行啊?”
雪辞愣了愣:“什么……”
他不懂秦洲为什么会这么说。
当然,秦洲也没解释。他怎么好意思在雪辞跟前说出那种涩情的话。可要是他的话,估计要受不了了,亲完以后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就算不做到底也至少把雪辞吃个透。反正他有的是精力。
年轻人脸皮薄,光是想到这些就不自在地咳了声,将脸瞥到一旁,不敢直视雪辞的眼睛。
他不敢,可有人敢。
“因为他就算对你做什么,你也完全抵抗不了。”
傅成斯语气淡淡,可话里嘲讽的意味过于明显,雪辞耷着眼睛:“我没那么弱。”
“是吗。”
雪辞还没来得及反驳,腰侧就被男人的大手箍住,接着,视野摇晃,他轻易地被傅成斯抱到了空中。
男人并没有立刻放开他:“你这么轻,腰也这么细,他跟我跟差不多高。”
“我可以轻易把你抱起来,让你挣扎不了。”
“如果是从来后面来一次,你更是浑身都没力气,只会哭。”
他不知道是在说比尔,还是在说自己。
雪辞被晃得不舒服,挣扎不开,于是不爽地朝傅成斯手背上咬了一口。
刚被亲得那么湿软的漂亮男生,就算是咬,也用不了多少力气,反而让人浑身发麻。
雪辞很清楚地听到傅成斯吞口水的声音。
……为什么咬一口也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被变态吓得连挣扎都忘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陆泯很快朝傅成斯脸上来了一拳,他没用力,怕雪辞也跟着一起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