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润雪白。
粉色的那里也能隐约看到。
长这个样子吗……
比尔开始后悔上次帮雪辞舔得时候太过忘情只知道一个劲舔甜水,不知道把胸口这里也吸几下。
不对,几下根本不够,吃的话肯定要半小时。
吃得红艳艳肿得老高不贴创口贴出不了门的程度。
“比尔?”雪辞见比尔半天不动作,好心想要帮忙,“需要我帮你扶哪里吗?”
当然是他扶那个大的。
来回扶。
比尔暴戾地想。
面上却一声不吭收回视线。
接下来都无法集中精力。
幸好只是水管破裂这种小问题,对于从小住在贫民窟破屋里的比尔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心不在焉,余光又瞥到了雪辞的皮鞋和透着肉色的白丝袜。
……太顶了。
穿成这样,他每天都会想要狠狠地干这块小蛋糕。
想到这儿,比尔不由冷下脸色。
他会这么想,那住在这里的那群狗肯定也是一样的想法。
思绪渐渐被妒意裹挟,他的动作越来越利索,将新水管拧好后、扳手放下来的同时,终于忍不住问:“你说你晚上没睡好,是很想要吗?”
雪辞脑子里还在想“他是什么怎么修好的啊,动作怎么这么快,好厉害”这种问题,表情呆滞一瞬,等反应过来后眉眼立刻羞臊。他忍着想把比尔赶出去的想法:“没有,你不要老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