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打架出了名的狠,当然大部分时候都不爱动手,只有在有人背地里猥琐地臆想宋雪辞才会主动找上门。
他们看过热闹,知道比尔打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就跟看死人一样。
破旧窄小的巷子顿时变得雅雀无声,雪辞觉得尴尬——这些人好像默认了他跟比尔是一对,都觉得他给对方戴绿帽子了。
沉默地走到巷子尽头。
到了走廊后,雪辞不情不愿站在门口,磨蹭得不愿意进去。
“进屋。”
比尔冷飕飕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雪辞肩膀抖了下,终于垂着睫毛进了屋里。
屋里很乱,隐隐有酒的气味。雪辞对于味道很敏感,不禁皱起眉头。
人在害怕的时候会像要找个安全狭小的空间。于是雪辞往桌子和床之间的缝隙里缩,他看到自己昨天留下的字条被揉烂到字迹模糊。
比尔似乎是把纸条当成了他来蹂躏。
“啪”一声——
清脆的锁门声打断雪辞,他咬着唇瓣转身,比尔已经朝这边一步步逼进。
像是靠近猎物的野兽,可野兽被戏弄过两次,已无心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他只想把这只骗人的兔子毛发都舔湿,把兔子弄到耷着耳朵,边哭边受孕。
“比尔……”
雪辞的脸色惨白,唇瓣却被咬得秾红,对于此时的比尔无疑是场视觉冲击。
男人压住战栗的兴奋,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袋面包:“先吃饱。”
雪辞愣了愣,看来也没完全不听自己说话。
还有挽救的余地。
他刚思忖要跟对方谈判,下一秒,天旋地转。
雪辞的视野开始晃动,等定下来,他已经被比尔抱到了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