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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卢修斯自己患上了失忆症,完完全全忘记了跟丈夫有关的一切。

卢修斯微怔,不过很快就恢复神色。

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是这么想的,可看到雪辞那双清纯干净的眼睛后,就被蛊惑到。

冷冰冰的话语咽回去,换成:“你怎么得的病?严不严重?”

雪辞没想到卢修斯会问这些。

更像大狗了……

他单手托腮,脸颊被手掌挤出一部分腮肉,看着白皙柔软,语气也柔和:“不严重的,就是不记得我丈夫了,连名字都忘记了。”

雪辞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隐约能察觉到,只要摆出这个表情,对方态度再恶劣,都会软化。

雪辞不知道的是,软化确实会软化,就是某些地方会。

果然,卢修斯的神色比刚才进门时松动许多,眉心微微拧起,嘴张了又合。

“那其他人呢?还记得吗?”

雪辞点头:“嗯,其他人都还记得的,你叫卢修斯,我们以前关系很好,不是吗?”

……也没多好吧。

总共没说过几句话。

卢修斯被那句“关系很好”弄得胸口发烫:“怪不得这段时间都找不到你人。”

他环顾四周:“还待在这种地方,能让你住这种破地方的能是什么好人?”

言下之意——为什么不来找我?

雪辞没领悟出来,一心想着做任务,迫切地向对方问询有关丈夫的消息。

终于,他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叫埃兰德,是个忠诚保守的教徒,原本是他们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却因为跟他结婚而放弃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