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尔却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见他不回答,就开始自己猜测:“你肯定会哭。”
“皮肤那么细,光是碰一下就被磨红了。”
“你跟你丈夫,是你主动在上面吗?就像我们现在这个姿势一样?”
你会主动吗?就那么喜欢你丈夫?
比尔戳戳逼人的质问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妒意。
他紧紧抱住雪辞,用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压了下雪辞的肚子——
“会不会顶到这里?”
雪辞终于恼怒了:“是我主动!”
“你好烦……我困了,要睡觉,不许再问了!”
对待他就像对待一条狗似的。
可比尔却又烦又舒服了。
嫉妒地浑身都烦躁,却又被雪辞骂爽得每根神经都舒展开。
这是他第一次跟雪辞如此亲密,马车如此颠簸,他们挤在一个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
这让他忍不住疯狂的念头——如果有石头此时从他们头顶砸下来,他把雪辞护在身下,自己挡住灾难。运气差点,他直接被砸死,那雪辞会一辈子都忘不掉他,运气好点,一条腿瘸了,那雪辞会因为愧疚给他当老婆,做的时候也会主动骑在他身上。
可能也会生气,会故意坐在他脸上,让他用鼻子帮忙磨。
他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把那块软肉磨熟磨烂,弄得都是他的味道。
……
雪辞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再一看已经到了目的地。
教堂已经关门,天色渐黑,他们打算回贫民窟先住着,顺便看能不能找到认识他丈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