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道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秦洲站在原地,朝自己手里的布袋和清单看了眼,沉默片刻,终于意识到——他被雪辞也当成狗用了。
雪辞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来到乔尔口中的小旅馆,跟前台表明身份,前台却说这两天并没有叫“韦斯特”的母女来登记。
“也可能不是这两天,你可以再往前看几页。”雪辞指着他手里的登记本。
前台推了推眼镜:“放心,韦斯特家族很有名,如果来了我肯定有印象,她们前几年确实每年暑假都来。”
所以,乔尔骗了他。
可为什么要骗他?
还有,那个小女孩是谁?真的是韦斯特夫人的孙女吗?现在是死是活?
雪辞一头雾水。
跟前台说了声“谢谢”,出门路过闹市,雪辞在一家披萨店门口遇到了熟人。
比尔同时也看到了他。
金发碧眼的男人没像上次那样拽着他的胳膊咄咄逼人,反而眼神躲闪,神色窘迫。
仔细看,比尔身上还是上次那套衣服,头发也凌乱不堪。刚才遇到的时候,对方正盯着店门口刚烤出来的香喷喷的披萨。
很明显,比尔来镇上找他,身上已经没钱了。
对方算是关键人物,雪辞转了转眼珠,掏钱买了一张披萨,递过去。
比尔皱眉:“你是在施舍我吗?”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嘲讽道:“今天没跟你的另一个丈夫一起?”
?
另一个丈夫?
雪辞明白了——比尔已经把他当作专门靠死老公发财的那种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