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鼻梁陷进柔软雪白的腮肉里,戳得那一片都是红晕,堆挤在一起,盈盈满满,里面饱满地几乎要溢出水。
“小辞……”
陆泯不知不觉换了称呼,终于肯松开。
他没亲过瘾,可听到雪辞已经在小声哭了,像是做错事情似的立刻将人松开。
雪辞像是一只被摸软肚皮的猫,什么力气都没了,舌头早就被他吸得没知觉,此时吐出外面,红艳艳,湿淋淋。
眉眼间都是失神的艳丽。
幸好只有我能看到。
陆泯爽得头皮都麻了,又贴过来,将雪辞湿红的脸颊舔干净。
雪辞终于回神,用手拽住他的脑袋。
陆泯望过去,脸上还是忘情的痴迷。
“不许随便舔我。”
雪辞看到陆泯点头后,舔了舔被吮得发肿的唇瓣。
这个已经乖乖听他的话了。
该找下一个了。
隔日一早,秦洲下楼时周身还带着压抑的冷气,明显没睡好。
雪辞跟陆泯已经待在客厅。
今日厨师不在,雪辞在准备早餐。
他停下脚步观察了下,活都是陆泯干的。
还真是条狗。真会讨好。
果然,这条狗做完事就开始讨要好处,装作不经意地往雪辞身上贴。
雪辞今天穿了条短裤,上衣也短短的,胳膊细腿都露在外面,不一会儿就被陆泯那条狗蹭红了。
秦洲觉得刺眼。
他一个直男根本不想看到男人之间这么贴。
干脆眼不见为净,冷着脸坐到沙发上。
五分钟后,乔尔从房间里出来,雪辞推开陆泯,过去询问了韦斯特家族要来做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