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脖子上有个吻痕。
傅成斯应该也看到了,怪不得说那些奇怪的话,原来是以为他脚踏两条船。
可他这次不止是两条船哦。
雪辞也不知道脖子上的吻痕从哪来的,甚至还没亲眼见过:“应该不是陆泯……”
“除了他还能有谁?”秦洲嫌弃地嗤了声,似乎很不屑这种行为,“说不定还偷偷吸了其他地方。”
“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雪辞正在犹豫,下一刻,就听到秦洲继续道:“不然我帮你检查?能看到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放心,我是直男,不会占你便宜。”
第168章 可怜寡夫(07)
类似的话雪辞听过好几次,吸取足够的经验,他当然不会再信。
被拒绝后,秦洲没再提,只是依旧觉得那枚吻痕很刺眼。
平日在学校那群男高中生私底下说话都很脏,他内心极为不屑,也清高地拒绝那些人分享给他的片子。
可以说,除了垃圾网页时不时探出的黄色信息后,秦洲就没主动探索过这类知识,自然没什么见识。
那枚吻痕,现在在他眼底,就成了一件浪得不行的事情。
盯了又盯。
怎么看怎么涩。
白生生的皮肤,粉色痕迹极为明显,对方硬是把那块吸肿了。
是怎么吸出来的?把人抱在怀里吸才能肿掉吧。
光是亲脖子吗?
其他地方也这么吮吸过吗?
“……秦洲?”
雪辞被男生直勾勾的视线弄得不自在,狐疑喊他。
秦洲回神,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同性盯了那么久。他尴尬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