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想到脸都白了一层:“应、应该不会吧。”
“反正是我的话,只摸了大腿,吃到甜口肯定觉得不够,今晚还会再过来找你。”
“他是不是还闻你那里了?”
秦洲的话让雪辞肩膀哆嗦了下。
“没……”
小男仆粉粉小巧的耳垂被男生收进眼底,他半开玩笑道:“不然今晚我跟你住一间,怎么样?”
愚蠢的男大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智商等级不够才被拒绝的。
雪辞拒绝掉他以后,轻轻松松就把过来送药膏的陆泯留了下来。
“我房间就一张床哦。”雪辞想要对方主动提出打地铺,暗示道,“睡在一起会有点挤。”
睡、睡在一起?
挤压?
挤压哪里?
会不会挤出水?
还是会身体贴着身体睡?
会蹭到吗?
雪辞……是穿什么睡衣睡觉?
陆泯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面上老老实实在雪辞的指导下拿被子打地铺。
很快,又有人来敲门。
雪辞以为会是秦洲。
结果开门,没料到是傅成斯站在屋外。
男人应该是刚洗过澡,湿法全数拢到脑后,露出优越矜贵的五官。
相比于白天的冷漠,带着湿气的脸让他看起来柔和许多。
“给你买了条新的。”
傅成斯递过来一小块粉白布料。